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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杀破狼·贪狼》 崔杰/李忠志<宿命感>

棒棒的

探雪莉:

一刷后心绪难平,关于天地不仁,关于宿命,关于宿命感。 


情节并不连贯请看过电影后再食用。


私设如山:崔杰没有家室,局长与他并无私人关系。


                  






崔杰没想过自己会在六天里发生这么多事。


现在他自有些晒皮肤的下午阳光中转醒。


没有空调的汽车旅店房间在此刻显得热烘烘的,饶是天花板上的吊试电风扇嗡嗡的旋转也无法驱散这股热气,他慢慢平复着乱成一团的思绪,忽然觉得电风扇的声音过于吵闹了。


他将身子向上移了移想按掉位于简陋床头柜旁的控制按钮,被子顺着这动静向下滑去,露出了另一个男人的直硬黑发。


这头发扎着自己赤裸的胸膛,却不觉得难受,对方熟睡时微微吐露的呼吸凉凉的吹在小腹处,却让他有种不知名的眩晕感。


他的臂膀牢牢的环住对方的上身,在身侧与他十指相扣。


感受到这一切,他终止住了想要按动控制按钮的想法,重新躺回原处并把被子重新往上拉了拉,到不感觉燥热。


做完这一切,他才低低的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早醒了…嗯…早安呀”


崔杰看着李忠志松开与他交握的手,猛的就将那手握成拳朝自己的面部挥来。


想着下一句应该说些什么的崔杰很懵的抄起双人床上一夜未用的另一个枕头及时挡住了这一攻势,可对方还是没有接话。


“阿志,腿上的伤口该换药了”崔杰继续开口。


这回李忠志倒是有了反应,他就这崔杰紧实的腰身让自己平躺了过来,拉过崔杰的胳膊挡住自己的脸,想遮盖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但嘴角的傻笑还是没有完全掩盖住,被崔杰看了个真切。


“阿志,往前看吧,咱不干警察了,先当会儿无业游民呗,我给你换药按摩做饭陪你做不可言表的运动成不哈哈哈”


李忠志由傻笑变成了货真价实的迷之微笑,然后崔杰冷不丁就被踢下了床,李志忠岔开手脚占据双人床,“崔杰同志,鉴于我们将要共渡未来的日子,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行。”


“嘿行了阿志,昨晚疯狂得跟只狼的人可是你,我起初并没有任何想要越界的意思,但希望这样可以让你知道我不会离开你,现在不将来也不”崔杰重新缓缓抱住李忠志,“和我一起往前看好吗?”


半晌,李忠志说:“好”


但他早已再一次任由两行清泪缓缓流过脸颊,怎么止也止不住。








阿德满脸凝重的把据说可以躲避灾祸的手环交给自己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已经走到警局门口只给他留下不再笔挺背影的李忠志。


这两天的相处下来,他能感觉出这位有着父亲身份的男人肩上那过分沉重的责任感以及对女儿的满腔爱意与担忧甚至感到恐惧,他自己并无子女,但下意识的想要全力帮助他也是几乎一瞬间的事,他知道阿德有种离奇的感应功能,但阿德告诉他这源于宿命感,是他精通命理学的父亲灌输给他的,而它真的会在冥冥之中牵扯着你的走向,你只能被动的跟随,而不能在这之前全身而退。


崔杰没有告诉阿德在看到李忠志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到了宿命感。


那一刻仿佛无师自通,他理解了阿德口中的宿命感,感觉他和李忠志相见的场景已经在潜意识中发生过一次了,对方的任何语言都像是第二次的重复,他只能答应对方协助调查的请求,他只能拼命帮助在看到监控中跟踪自己女儿的流氓后在酒吧大打出手的李志忠,因为他感觉他答应过对方,在任何似是而非的记忆片段中。




但在他尚没弄清楚这宿命感究竟为什么会找上自己时,阿德坠楼的闷响先在自己的身后想起。


那一瞬间他几乎管不住自己颤抖的双腿颓然跪地,手环硬生裂了个缝,黑色的泰国佛教珠子滑到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经历过这个场景,只是这段记忆是现在才恢复的。


有什么不对劲了。


无论是这个案件本身让他不寒而栗的初感还是李忠志的出现。






你问我爱你有几分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那时李忠志坐在崔杰车上的副驾驶位置,两人除了简单沟通一下各自的调查情况外并再无任何的言语,崔杰清楚感知道了对方绷得太紧的弦,好像稍一不注意就会断裂一样,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早逝的温柔极了的妈妈满含爱意的笑脸,然后脱口而出了几句古老情歌的歌词。


他的声音有些哑但好听极了,是那种缠绵的小调。


李忠志转头惊讶的望着他。


仿佛透过他看到了自己已逝妻子的灵魂,他眨眨眼睛,他回忆起了他第一次拉起妻子的手、第一道一起合作的港菜九记牛腩、交换的第一个亲吻、婚礼上调开白色面纱后精致的容颜……


而最后落在李忠志眼眸中的,是崔杰棱角分明的侧脸,有些略长弯曲的黑色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的面部陡然显得温和了许多。




那别后,他们几天并未相见。






再见时,是他作为收尾行动的任务指挥坐在监控车中的时候,他在监控屏中看到了风尘仆仆却一脸杀气的李忠志,感知到他啪的一脚踩入了深不可测的陷阱,这个认知陡然让他揪心起来。


“这个香港警察是一定要死吗?”


接收到来自自己顶头上司警局局长的肯定回答后,再确认那中没有犹疑情绪在里面后,他只感觉一腔热血倏的自下而上冲入脑部,眼前看到对方浑身是血狼狈的跌在自己怀里的模糊画面,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拳打在了局长侧脸,下了监控车钻进夜色中。


双脚踩在地上的触觉是清晰的,崔杰却停住了脚步,这一下意识完全回来了。


‘自己去好像是去送死。’


不说如何进入占地面积过大的猪肉厂找到李忠志,单说随后赶到的荷枪实弹的SWAT,他如何在自身安危都难保的情况中救下绝望的李忠志都是问题。


但也不知为何,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说:’该去,你该去的,你必须去。’


于是他不再止步,加快了走入的速度。






‘砰!砰!砰!’


崔杰扣下扳机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作为警察多年,在很多时候他认为自己已经磨练的足够理智与自持,那年少轻狂时想要成为英雄的梦想被现实淋的透彻,他做好本职工作之余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缅怀曾经鲜活的情怀。


但忽然起了变化。


他看到李忠志被沙查手中的铁钩钩住脚腕,在被拖动滑走的时候撕扯开大面积的皮肤血管,鲜血汩汩向外流出,在猪肉厂经常洒水布满凉气的地面上留下道道血迹。


想到记忆深处埋着的画面,他持枪的手冰冷下来。


崔杰扶起志忠志的时候,他已经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抖,崔杰明白这痛是激烈而致命的,但现在还远远不是该停下的时候,他碰触未离开对方腿部的铁钩,不想迎来的是李忠志上半身拼命的推拒,他知道勉强保持这个现状会让对方的痛感形成记忆已不致更加撕心裂肺的痛苦,但思虑着随时可以到来的危险,崔杰倾身用力抱住了李忠志,原本一直在动的李忠志陡然安静了下来,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指针的折角被消挫怠尽,李忠志靠在崔杰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一声又一声剧烈而坚定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崔杰开始拔出铁钩,这不比利器刺入身体拔出是不勾连且一瞬的事,弯曲很大的铁钩的处理是必须要刺破更多皮肤血管才可拔出,他没有再犹豫甚至没有给李忠志反应的时间——


“啊——!!”


崔杰将浸泡了浓烈血色的铁钩狠狠扔向举着砍刀袭击而来的沙查手下,赢得一点时间的他抬起李忠志的头,对着他的嘴决绝而炽热的吻了下去,相触就离开,李志忠的双眼似乎还没有从刚才条件反射的睁大瞳孔中恢复过来,就结束了。


对方将他的上身抱起移动到靠在铁柜上,然后不容分说的抄起桌子上的两个长砍刀挡在了李忠志身前,右腿后撤作出攻击前的动作,然后与对面缓过劲来的沙查手下展开了较量。


拳拳到肉,砍刀挥舞扬起的冷风都令人毛骨悚然,李忠志的瞳孔中浮现出崔杰近乎以命换命的狠戾打法,喘息间他的小卷毛耷拉下来,贴在他有血痕的脸上,让他的面部还是显得柔和很多,李忠志狠命晃了下脑袋,想着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就算到了现在这一步,与崔杰也已经几乎没有了过大牵扯关系,他根本不用以身犯险来救自己,他不需要对方来救也不应该让对方来救。






阿德的车被开过来的崔杰停在猪肉厂后门的位置。


当两人互相搀扶着靠在车身上的时候,耳边猪肉厂中还在持续的AK47声已感到遥远了许多。


“你违逆了局长,还想不想混下去了”李忠志左手拽着崔杰的右胳膊,扯出一个不知什么表情的苦笑,倒像是又快哭了。


“都是因为你啊”崔杰一方面想扯点什么转移李忠志的注意力,一方面有感觉能脱口而出的话全是希望他别死别去之类的语言,可他怎么开的了口,正是现在这么类似复仇的情绪支撑着李忠志才让他不至于很快倒下陷入昏迷,再说了,以他现在的立场,他早已想不出什么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他胡乱的摸向自己的胸口,从内兜里颤抖的拿出一条棕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手环,但他很快稳住了,将手环戴在了李忠志持枪的右手腕上。


然后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崔杰表情阴郁的开车向市长的郊外别墅开去。






“李忠志,你他妈给我站住!你简直就不是我崔杰看上的人!!你他妈给我把门打开!!……”


就像是回应崔杰的狂怒似的,李忠志果断将车钥匙扔在地上,一脚踩裂了。


崔杰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第一声枪响起来的时候,崔杰因为熟悉阿德的车已经用储物空间中一把铁质的剃须刀为支点,敲碎了之前因为出任务而已有细小裂口但未来得及整修的车玻璃。


左手在被李忠志粗暴铐上手铐的时候就已经有脱臼迹象了,他便认命的依靠脱臼后手形的错位挣脱了开来,整个人狼狈的爬出车摔在地上的时候,他绝望的想李忠志说的话没错,’我没了女儿就什么也没了,所以无所谓了’,但是,从他这一方面讲,他因为李忠志也——什么都没了,更何况他本身几年前就是空窗期了。






瞬间老了很多的市长艰难的点了点头,指指窗户让他们快走。


崔杰立刻夺过李忠志的手枪嗖嗖嗖往外倒子弹然后拉着对方就往外走。






后来的事几乎就是顺理成章。


狂开几条州道油量尽后寻到一家汽车旅店就留宿了下来,到不远处的小型医疗站买了简单的外伤处理药品和内服药,在崔杰帮李忠志上药时,志忠志才仿佛刚刚活过来一般,他把崔杰压在床上,声音嘶哑,眼圈赤红。


“你为什么救我?!”


崔杰没有回避的直视李忠志,清晰开口:“宿命感。”


然后一个环抱将对方撂倒,成了崔杰压制住李忠志的姿势,然后他再次吻了过去,不是碰触即离。


彼此都需要发泄,彼此因着宿命感再难拆分。


“这场景…好像经历过”意识混沌起伏间,李忠志茫然的想。


那就这样吧。


他紧了紧被子,知道那人没走,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空中星斗微稀,海岸线被浪重复冲刷,麦田被风压制住低头复又笔直扬起。


星宿会权衡命运,而此时,在没有任何硝烟气味静谧的郊区,一切归位,发生过的事情全部成为了新的开始。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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